后者很是配合,掂量几下双手啧啧道“大哥,您为这个家奔波劳累。因此一直没完成负籍远游的梦想。做弟弟的来探望您,就别跪在那里不言不语了。”

        扬山猛然站起身,怒喝道“成何体统,父亲尸骨未寒,你们酒肉尽欢。传了出去,我扬家脸面置于何处?”

        扬海冷笑”呵呵,大哥说笑了。今晚过后,或许是二哥,或许是我便代表扬家。至于您嘛,还是老老实实的去给父亲鞍前马后吧。“

        老二扬林复议道“大哥别做无用的挣扎了,今晚即是我们兄弟的欢聚酒,也是我们兄弟之间的送行酒。你这个做大哥的,别搞坏了我们一家最后一次的融洽。”

        扬山越发冰冷道“真的没有缓和余地了吗?“

        “您说呢,事已至此不死不休。大哥执意破坏气氛,我和二哥不介意先解决了你。然后,我俩痛饮一场后来个痛痛快快。”扬海随意说道,已然失去耐心,懒得在去装模作样。

        杀意和贪婪不加掩饰,兄弟情随之彻底破碎。因对金钱的贪婪,和儿时成长的扭曲,兄弟间的感情在此时此刻一文不值。

        扬山黯然伤神,悲痛道“兄弟一场,可否答应为兄的最后一次请求。”

        “您说!”扬海干净利落,不想耽搁片刻,心底正在磨刀霍霍。

        扬山指了指瘫软在地的刑真和蒲公龄道“他们是外人,生与死改变不了你们的计划。既然如此何不多积些公德,放这二位少侠一条生路。”

        扬海转头看了看二哥扬林,后者会意道“大哥操心的太多了,还是早些送他与父亲团聚。或许在另一片世界,不用活的这般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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