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西固国正统皇室,被各方势力联手发难。国坐旁落使得西固国再次陷入战乱当中。”
“我一文弱书生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唯有带领所剩不多的残军抵抗,可惜寡不敌众无力回天。”
“为了鼓舞士气,一家老小一十九口部随军作战。繁峙郡被破,我自然是宁死不降。”
文成言的声音越来越小,深深的自责道:“是我太固执了,连累一家老小无一幸免。就在这座郡城里,文家十八口人一同自尽。”
“当时少了一个文杏儿,管事说跑到前线看我去了。当时我也有一丝庆幸,前线以破,杏儿或许察觉事态不妙,独自躲了起来。”
“现在看来,我苦命的孩子没能逃离厄运,反而是最苦命的人儿。一个水灵灵的大姑娘,被敌军俘虏,到底经历了些什么可想而知。怕是比我们这些自尽而亡的人,要遭受更多的苦难。”
文成言不敢继续想下去,也不敢继续说下去。于痛苦中忏悔,更是有不敢言语的后怕。
整理下思绪,换个话题继续说:”繁峙郡被破,各方势力联盟之间因利益起内讧。结果谁都没能占据这座城池,反而被一中立势力趁虚而入。“
“这方势力对西固国正统皇室不是非常反感,也就没有阻拦当地百姓建造文成庙。故而,才有了我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看似可以长生,想要保护的人都没了,长生又有何意义。”
绕来绕去,始终绕不开心结。庞大的铜柌金身,双眸中雾气缭绕。男人也再无法继续说下去。
蒲公龄跟着感叹:“如果今晚能活着离开这里,一定将所听所见写到我的笔记里。人没了,事迹长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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