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长老象征性的敲了一下少女脑门儿,没好气笑骂:“小妮子百精百灵,读书识字女红刺绣样样学的得快吾得透。儒家道理的理解,甚至比学院的长老还要透彻。修为也比同龄学院高出一大截,可以说样样都好无可挑剔。就是这傻笑的毛病,到底是跟谁学的,一直改不掉。”

        苏清漪越是高兴,傻笑的小嘴咧的越大。毫不忌讳脱口而出:“跟刑真哥学的。”

        “刑真吗?经常听你提起,有机会得见识见识,到底是何方神圣。”华长老似自言自语。

        提及刑真,苏清漪顿时眉开眼笑,漂亮的狭长眸子弯成月牙。凤目当中精光熠熠,米粒之光真可与皓月争辉。

        随即浮现几许惆怅,黯然道:“爹爹书信中说,刑真哥现在加入剑宗。可惜了,不是神修,而是锻造门的锻造师。”

        少女从来没有对心目中的刑真哥失望过,自圆其说道:“也对,刑真哥从小就会锻造,加入锻造门在正常不过。”

        抬头看了看旁边老妪模样的华长老,撒娇般摇晃其胳膊哀求道:”求长老教我练剑吧,到时好让刑真哥帮我打造剑胎。“

        华长老佯怒:“你是儒生是书生,练剑有什么用。有那时间不如多读几本书,多学习一些道理。切不可本末倒置无意为之。“

        见少女撅着小嘴儿闷闷不乐,华长老一语道破天机:“是不是想练剑打人?”

        “没有没有,我常年住在学院,接触的都是同门师兄弟。怎么会心怀歹念,出手打自己的师兄弟呢。”苏清漪连忙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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