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了胡秋谷的想法,老妪当头怒骂,丝毫不留情面。胡秋谷委屈至极,泪眼婆娑看向跟在华长老身后的师傅杜绣针。

        似明白其意,华长老沉声道:“谁求情也不行,我说了算。”

        不在理会愤懑的杜绣针和委屈的胡秋谷,继续向前,经过一众学员时,没好气扔下一句:“出了学院长能耐了。”

        随即夸赞道:“清漪做的很好。”

        苍老的身体继续向前,遥望不改存在于这里的破旧古寺。一阵熟悉感涌上心头,褶皱的苍老面庞扭成一团。

        老人脸色铁青一言不发,踏前一步仔细凝望。一对眸子熠熠生辉,仿佛可以看破虚妄。

        如一滩湖水的眼眸,倒映出眼前的古寺。影像中的寺庙扭曲变形,呈现无尽枯骨。下一刻场景骤变,祥和不在金色不在……

        华长老猛然紧闭双眼,“蹬蹬蹬”连续后退十余步。面色潮红喉咙一热,嘴角缓缓有鲜血溢出。

        在旁人眼中,古寺仍然安静矗立。没有丝毫的变化,可是长老的突变,众学员无不心惊。

        纷纷上前询问:“长老怎么了?”“长老无碍吧?”

        华长老强行压制体内的紊乱契机,挥挥手正色道:“我没事,你们立刻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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