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别之际,老僧突然摸了摸大光头说道“三日前有一群绿衣少女,经过古寺外的金色枫树林子。没进入古寺,转而去向西面。”

        一丝希望堪称一丝曙光,刑真即使对老僧的话半信半疑,也要先向西面走一遭看看。

        刚刚离开古寺,兰珊珊立刻血色退去。小脸儿煞白牙齿打颤,双手环胸瑟瑟发抖。

        刑真和蒲公龄几乎同时叹息“既然承受不了咸阴山的阴气,执意跟来何苦来哉。”

        前者硬着头皮去牵住兰珊珊的玉手,经过环绕的胸脯时。不由得微微一顿,刑真的黝黑手掌顿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好生的为难。

        兰珊珊向黝黑少年投去感激眼神,四目相碰。女子眸中秋波流转,说不出到底是娇羞还是感激。

        纤纤玉手主动抬起,自然的搭在黝黑手掌上。兰珊珊娇柔轻笑”有劳刑公子了。“

        本就黝黑的少年,黒的发紫。霍然转身,拉着女子大步前行。不敢回头与之对视,更不敢细细体悟手掌的柔弱无骨。

        刑真内力流淌而出,突然不受控制,如决堤洪水般倾斜而出。现已神修一境,神魂觉醒。似有似无间,感觉内力洪流中,夹杂着一丝不可言语的东西。

        刑真不敢有丝毫的大意,赶紧收敛心神。自行运转周天,控制内力的流泻。同时心中打定主意,咸阴山古怪异常,蒲公龄只是武者没开启神魂,万不可在让他为兰珊珊输入内力。

        刑真重情义,想着一力承担所有。蒲公龄也看到了刑真的异常,放缓脚步与少年并肩而行。何尝不是另一种方式的保护,有厉鬼来袭,他蒲公龄当仁不让顶在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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