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瞪了一眼苏清漪,问道“胡秋谷真的没死?”
苏清漪轻轻点头,小声嘀咕“您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咻”的一下,杜绣针消失了,身影出现在墙壁旁边。伸手探了下徒弟的鼻息,缓缓放松下来。
经此风波过后,随同胡秋谷一同为难苏清漪的三位学员。再也不敢有所欺瞒,一五一十将所有经过告诉了导师杜绣针。
后者听闻后,无力感顿时涌上心头。挥手退去三位学员,盯着床铺的徒弟愣愣发呆。
良久后,道出一句“是为师的错,管教不严在先,没有耐心疏导在后。还有何颜面做学院的导师?回学院后自会请罪。然后带着你归隐山林,从此远离这些烦恼。”
即为师又为亲,颓然坐到床铺边缘。伸手帮徒弟缕了缕额头挡住眼睛的秀发,而后拿起毛巾,一点点擦去少女脸上的血迹。
床铺上平躺的一袭绿袍,上半身缠满绷带,裹的跟个宗旨似的。脸庞被师傅的温热毛巾碰触的那一刻,紧闭的眼眸轻轻颤动一下,眼角有液体滑落。
杜绣针心头一软,手指跟着颤抖一下。
“当~当当~“传来敲门声响,杜绣针胡乱摸了把脸庞。正了正衣衫,轻声道”没外人,进来吧。“
苏清漪带着蒲公龄推门而入,前者上前打量了一下胡秋谷。顿时心生不忍小声埋怨“刑真哥下手太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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