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杜绣针不肯,苏清漪劝道“刑真哥他们那里还有很多鸡肉,等胡秋谷醒了我在熬一锅就是。导师您不用客气,身子补好了有力气了,才能带我们离开这里。”

        杜绣针斜眼瞄了一下自己的徒弟,见其睫毛微颤,显然对送鸡汤的小丫头怀恨在心。

        感慨万千,同样是十几岁的孩子。苏清漪和胡秋谷相比,前者处处强于后者。不管是善解人意,还是为人处世心地淳朴,皆甩自己的徒弟几条街。

        终是想明白,学院从院长到长老,都喜欢这个小家伙不无道理。同时暗恨自己,青阳镇时一己之私,错过了和苏清漪交心的机会。

        叹息后欣慰一笑“谢谢清漪,辛苦你了。”

        随即毫无征兆的冷声“刑真的东西我不吃,劝你也别吃,太脏。”

        苏清漪不打算放弃,将鸡汤放到旁边的桌子上。走到床铺前仔细打量一番胡秋谷,轻声说了句“对不起。”

        随即满是疑惑看向杜绣针,问道“导师好像对刑真哥有偏见,为什么呀?难道是因为在青阳镇的时候,当时刑真哥是为了我和大将军等人,私下找到的学院长老一事?。”

        “我知道杜导师当年受罚,要怪您怪在清漪身上好了,别在忌恨刑真哥可以吗?”

        苏清漪很是委屈,水汪汪的大眼盯着杜绣针。满是希翼,等待着导师给个满意的答复。

        回忆起往事,杜绣针苦笑“我哪有这么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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