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绣针佯怒打断“你个小丫头真会狮子大开口,你以为大还丹是大白菜吗说有就有。要怪也怪你,趁我昏迷刑真虚弱时,应该把那半颗大还分别给刑真和蒲公龄,而不是我这个罪徒的师傅。”

        苏清漪理直气壮“导师危在旦夕,当然是先救导师了。依刑真哥的性子,先救他而不救您,等他醒后会骂死我的。”

        随后,苏清漪想了想,下定决心后缓缓道“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胡秋谷的错是因自己贪婪。而不是导师督促不够,您是一位好师傅,难得的好师傅。”

        再次勾起杜绣针不愿碰触的伤心,又不得不去面对。自责道”是我对秋谷的关心少,也是我对秋谷不够严厉。一而再再而三的不忍责罚,才酿成当日大错。“

        “你呀,不用安慰我,人活一世总要经历各种坎坷。容不得逃避,只能去面对。可怜的是秋谷,永远没有改过自新的机会。“

        重伤初遇的杜绣针,难得没有挽起妇人应有的发髻。捋了捋散落的发丝,苍白面孔浮现一抹苦笑,语重心长的说。

        “清漪啊,切记不可以善小而不为,不可以恶小而为之。秋谷的事儿,足够令你警惕。”

        苏清漪“嗯”了一声,欣然接受教诲。转移话题道“导师,怎么从没见过您的夫君?”

        “哎!他也是苦命人,投身军武本想着建功立业。没想到天不随人愿,在一次彩鸾国和大卢王朝边境摩擦中,被人围攻血洒疆场。”

        苏清漪缩了缩脖子黯然道“对不起导师,我不该问的。”

        杜绣针倒是看得开,轻轻一笑反过来安慰“很久以前的事了,不用放在心上。我呀,还是喜欢看到整天逃课的马尾辫少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