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诚道“不是的,是父亲的朋友捎来的口信。要我尽快赶回去,说是北凉那边缺人。”

        苏清漪直言不讳,刑真相信少女,进而也相信掌柜的并非歹人。直言道“掌柜的误会了,我只是路过而已。清漪是北上去北凉,我是南下去南滨城。背道而驰,莫得同路。”

        “南滨城?”正好端出咸菜的妇人惊呼出声,放下小蝶子后也自顾坐下。一张四边桌,四条长凳各坐一人。四人分居四边,少年少女相对,掌柜的和妇人这对夫妻相对。

        妇人拿出一双新筷子,夹了一丢丢腌黄瓜放入清漪碗中。劝道“姑娘尝尝,这是我亲自腌制的,我女儿在家的时候最喜欢吃这个。大鱼大肉和它比起来都不行,唯独对咸菜情有独钟。”

        丈母娘看女婿相当于半个儿子,不会像老丈爷那样,跟抢了自己养了十几年的宝贝似的。给苏清漪夹完,不忘给刑真也送到碗里一块。

        最后白了一眼自家男人没好气儿的一语说破”看不出少侠身体不适吗?诚心劝酒,我看你没按好心思。“

        被说破的男人老脸通红,无奈摇头苦笑。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怎么媳妇也跟着一起胳膊肘往外拐了。

        苏清漪被刚刚妇人的惊呼惊得不轻,疑惑的说”伯伯和阿姨去过南滨城?南滨城距离彩鸾国路途颇远,你们走一趟一定很辛苦吧。“

        苏清漪的马尾辫中了魔咒,谁见了都想去揉搓两把。妇人也不例外,加之和少女颇为熟悉。

        心满意足后,不顾少女的幽怨小眼神,欣慰道“还是女儿体贴人,不像一些大老爷们就知道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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