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恍然大悟道“华长老当日问我的问题,不是无的放矢。而是想探查我的戾气和浮躁有多严重。看样子华长老很失望,才让我来学堂读书。”

        “孺子可教也,可惜了你是男子。”关夫子双手负后,笑意甚浓不吝夸赞。

        随即说道“不用再来学堂上课了,明天会到华长老那里吧。”

        蒲公龄不明所以,但是知道彩鸾学院众人并无恶意。也就没过多询问,离开学堂径直前往曾经的密室。

        盘膝坐在地面的华长老讶异道“这么快就从关夫子那里回来了?”

        蒲公龄坐回曾经的位置,和华长老面对面。抱歉“晚辈愚钝,让前辈费心了。”

        没有长辈不喜欢谦谦有礼的后生,轻轻一笑问“同样的问题,现在该如何作答?”

        蒲公龄想了想“赌徒卖女卖妻是重罪,罪不可赦。我认为该杀,杀之前,最好让他赎回妻女并且在他们面前忏悔。不是让赌徒改过自新,而是让被伤害过的妻女看到希望。”

        “假扮乞丐沿街乞讨罪不至死,应交由官府或发配或充军。定罪轻重,应看这人因何行骗,行骗次数与数量的多少等因素。”

        “女子和公子,一个勾搭有妇之夫,一个红杏出墙。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想应该先问女子的丈夫意下如何。然后在考量女子改过的程度,在交由官府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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