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白二位恩公是不得已儿为之,她也明白你不说我不说外人不会知道。可是就过不去自己心底的砍,无法怪罪刑真和蒲公龄,干脆坐地嚎啕大哭。
刑真苦笑劝说道:“放心吧,你的衣服是小乞丐换的。我和蒲公龄可以保证,绝对没有偷看。”
“真的?”麻瑞雪将信将疑,反复确认。
蒲公龄道出了一个事实:“在这种荒山野岭,我和刑真又是没人认识。想对你做什么的话,不用这么麻烦的骗你。”
,麻瑞雪放下些许芥蒂,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欣喜,然后闪过一丝失望。小声道:“可是他也是男孩子,今年也不小了。”
说着说着,自己刺痛了某根神经,又开始哭了起来。
蒲公龄无奈摇头后,缓缓道出了小乞丐自己净身的始末。随即看了一眼正在认真烘烤衣服的小乞丐,重重叹息。
没想到的是,听完了蒲公龄所说,麻瑞雪哭的越发凄厉。甚至颤抖不已,本就苍白的脸色越发的惨白。
刑真把小乞丐叫了过来,说道:“你如果不信,可以让你眼见为实。”
一直挂着和煦笑容的刑真,难得一次微微发怒。低头看向小乞丐时,尽是说不出的歉意。
小乞丐压根没在意,笑道:“大哥哥不用愧疚,我早就习惯了。以前沿街乞讨的时候,很多人都欺负我,都拿这个说事。只有跟着大哥哥这段时间,才没人欺负我,而且给我吃的给我喝的。应该是我感激大哥哥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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