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总,这不明白着吗,茶水间就她们两个,难道还能是凝香自己泼自己?”一旁的许娉婷插嘴道。

        “我在问何小姐,她自己不会回答吗?”乔其天不悦的看了许娉婷一眼,音调略有拔高。

        “知道了。”许娉婷往后退了退。

        “乔总,我在蝶业也做了一年多了,和同事们相处的一直愉快,刚刚我好心和秦小姐打招呼,没想到她却这般的对我,我都不知道哪里得罪她了。”此时何凝香的眼框里竟布满了泪,而且有一滴在她的话收尾时,恰到好处的坠落。

        那副凄凄楚楚,楚楚凄凄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奉献一把同情心。

        秦牧依依一度怀疑何凝香是不是科班出身,不然怎么这泪说来就来,还来的这么恰到好处。

        “自从她来了,办公室就开始乌烟瘴气的了。”

        “长得水水灵灵的,没想到这么阴坏。”

        “典型的恃宠而骄。”

        看到这样的一番景象,又听了何凝香的话,围观的人开始小声的议论,也是,用脚指头去想也知道何凝香不可能自己烫伤自己,那罪魁祸首只能是秦牧依依。

        本来因着秦牧依依才来没多久就深受老板倾魅,那些对乔其天有心思的人就心里不爽,现在正好借题发挥一下,如果因此能将这个女人赶出蝶业那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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