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睁开眼秦牧依依便先冲向窗前,院子空空如也,车子不在,秦炎离竟是彻夜未归,秦炎离不是那种随便就夜不归寝的人,看来是真的有什么事。

        有了这个认知,秦牧依依有点不淡定了,拿出手机,试了几次,终是按出那串号码,得到的回应却是,对不起,你多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到底是什么情况呢?

        什么情况?秦炎离自己也不知道,总之整夜睡的一点都不舒服,梦里一直是秦牧依依那句,我倦了,我倦了绵绵不绝。

        当有光线照到脸上的是时候,秦炎离才睁了眼,他自己也记不得昨晚到底喝了多少,不过以现在头疼的程度可以肯定一定不少。

        秦炎离用力的揉了一下头,才转动眼眸,满目的陌生让他腾的一下坐起来,最怕的就是酒醒后不是在自己床上的感觉。

        逆着光看到卧室的飘窗上坐着一个人,白色衫裙,长发垂肩,静若处子。

        秦炎离总算是松了口气,是秦牧依依就好,睁眼看到陌生的坏境他当真有下了一跳。

        醉酒不可怕,可怕的是醉酒乱性,而且还不知道乱的是谁。

        “秦牧依依,我要喝水,给我倒水。”秦炎离对着秦牧依依喊道,昨晚一定是她把自己带这里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