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我为什么要躲你?”秦炎离冷着声音道,昨天的事纯属意外,他不能因为一次意外而影响了自己的正常生活,能影响到他的只会是秦牧依依,想到秦牧依依早上的态度,秦炎离肚子里就憋气。
这个女人能到底是吃了什么迷/魂药了。
“是啊,我也觉得没必要躲着,何况事情已经那样也不是躲就可以解决的,你说是不是秦总?”说这话时,左恋恋还特意对秦炎离飞了一个眼神,言外之意,别想占了便宜就走人。
“左小姐,我对你没有任何兴趣,所以不可能对你做什么,当然,就算昨晚真的有什么那也是你情我愿的事,没有借题发挥的必要。”秦炎离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
“不是我借题发挥,是秦总不肯面对事实。”左恋恋扬一扬眉毛,嘴角流泻出一抹得意。
“事实?事实是倘若你要钱,我也许会看在你姐的份上考虑一下,不过不要存了其他的想法,我明确的告诉你,不可能,你就别痴心妄想了。”秦炎离的语调依旧冰寒。
昨晚的意识只是停留在他给秦牧依依打电话不接,然后便看到她走了过来,该是酒精的作用他才会把左恋恋当做了秦牧依依,至于自己是怎么到左恋恋的住处的他就一点印象都没了。
“钱?那秦总准备给多少呢?如果合理的话我到是可以考虑一下的,毕竟钱是好东西。”左恋恋妩媚的笑着,哼,秦炎离,想用钱打发我可没那么容易,你给再多难道还能有秦氏少奶奶这个身份值钱,我还没那么白痴。
左恋恋之所以接近亲秦炎离自然不是只为了拿点钱就了事。
“保你以后生活无忧。”秦炎离望了左恋恋一眼,冷冷的说,就知道她是存了算计的心,否者就不会有昨天的事,她大可以给秦牧依依打电话让她来把自己接回去。
当然,倘若自己没有喝醉,也就不会给她可乘之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