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早以潜身于帐外的靳商钰已然快笑出声来。

        “好你个乌斯图,为了维护联盟之势,竟然这样的对待你这个兄弟!也罢,既然来了,就多听一会儿吧!”喃喃自语间,其实靳商钰也是做好了随时出击的准备。

        之所以这样讲,就是因为靳商钰此行的目标就是擒拿乌斯图,尔后利用他来换取几千鲜卑人的性命。

        北方的夜越发的迷幻,而此刻的羯人营盘内还是一片混乱之音。因为刚刚离开中军大帐的乌宇把所有的不满与怒火都发向其他的军营。

        “你,你们几个,快说这里谁是奸细!要是不说,你们就都是奸细!”

        “回将军的话,咱们这里真的没有奸细啊!再说了,我们可都是从大本营远过来的人啊!怎么可能有奸细呢!”

        “闭嘴,别提什么大本营!咱们羯人现在还有什么优势可言!一个姓贾的就可以让他改变想法!”

        “将军,你的话好像多了一些!”

        “怕什么!不就是为了大局吗!可这样做也不是办法啊!”虽然知道自己的话很可能被人利用一番,可怒气上涌的乌宇还是不停的发着牢骚。

        这边乌宇不停的发着牢骚,而此刻的羯人中军大帐内却是一片沉静。就连刚刚还能够说上几句话的乌斯图也是不再言语。

        面对这样的寂静之夜,诸将也是暗自叫苦,毕竟谁都知道,这是一个不同寻常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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