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下坠的过程中,顾辰只觉周围尽是天石的律动,将他包覆起来,令得他的呼吸、心跳、血流以及经脉之中的元力流动,都与天石的律动保持一致,也是在这过程中,他觉得自己已经彻底融入天石的律动中,天石因那律动因而产生的道纹更是仿佛属于他自身的道纹一般,不断地缠绕、交织,水乳交融下,有一种感觉愈发变得玄妙起来。
那一种感觉无法形容,只觉得他既属于这方天地,却又不属于这方天地,是他在看着此方天地,却偏偏仿佛在看着自己,他自身便是这方天地了。
顾辰抬头,苍穹如华盖,广阔无边,远远只见一轮白日。
顾辰低头,尽是暗淡无光,有如深邃之渊,幽幽处却有一轮黑色弯月。
上与下、天与地、日与月、黑与白、光与暗,浩如云烟,自分两极。
顾辰突有所悟,目渐清明。
既然头顶尚有青天,自然未曾登巅,脚下尚有深渊,肯定未坠深底,那他现在,在哪里?
顾辰深吸一口气,随着这一口气沉下丹田,只觉下坠之感慢慢淡去,下落的速度渐渐减缓。
“吾身临天地,逍遥自得意。”
只是在顾辰呢喃间,又有另一个声音,响彻心神。
“顺天存,逆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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