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为不智。

        但是比起身上的道伤来说,裕兴更加愤怒自己的遭遇。

        他知道,今日的事情若是传出去,自己将会彻彻底底的成为南域修行界的笑料。

        法宝与自身性命相交,被天葵血污秽,说难听一些,这与自己被天葵血淋上了,又有何异?

        堂堂道子,纯阳宗这一代弟子的魁首,被天葵血淋了一身……

        这等污名,不说眼前的封神局势了,只怕自己的道子身份都无法保住。

        纯阳宗再孱弱也是顶尖的圣地大教,不可能让这样一个弟子继续做道子的。

        事已至此,唯有一个办法,能够洗刷自己的耻辱,至少……不会让自己彻底沦为笑柄——杀死苏幕遮!

        苏幕遮这里还没有想好到底杀不杀死裕兴,谁知道裕兴这里,却已然对苏幕遮起了杀心。

        不管不顾了,道子身份注定失去,裕兴干脆直接下场了。

        信手一挥,裕兴手中有大日炎阳之炁喷吐,将天葵之血焚烧殆尽,但是太阳神幡之上却面目斑驳,其内诸多禁制破损的破损,污秽的污秽,已然不堪大用,裕兴将其收入储物袋之中,反手却拿出一柄玉色拐杖,脚踏禹步,横空挪移,朝着苏幕遮这里杀伐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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