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旁,飞仙舟上,苏幕遮反倒好上稍许。
纵然气血枯败,皮囊干瘪。
可好在那钓竿直直的垂进海面,时常有那岁月之炁化作灰鱼飞出,没入苏幕遮身躯。
若细细看去,那灰鱼的口中,往往衔着一缕混沌之炁。
昔年炼入了道君白妖狼皮的白狼大氅,昔年炼化了无垢天衣的灰色法袍,皆不曾在岁月中销蚀,反而因着那灰鱼,那缕缕混沌之炁,进行着莫名的衍化。
恍若……恍若在岁月中洗练着,要造化出真正的不凡来。
连那飞仙舟也是这般,昔年苏幕遮血炼的殷红颜色已经渐渐消退,恢复着这件先天法宝的本相,又在岁月与混沌的滋养中,更进一步。
那宝物之上的不凡,更甚大氅与法袍许多。
终归法宝的跟脚非凡,那是与一方天地同出的宝物,沾染了开天的阴与阳,更脱胎于混沌。
只是这一切,已经不再苏幕遮的心中。
或者更准确的说,苏幕遮已经忘却了一切,包括道则、法宝、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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