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可以这样说，是个人，就会受到天道多多少少的影响。
但是，赵仁凡发现，伏羲和女娲，根本不受任何限制。
所以，他们就算境界跌落，实力也非常强劲。
“不可能吧……”伏羲此刻，自己都有些不信了。
他能比天道还要古老？
他不知道。
他可是清楚的记得，他出生之后，天道就存在了的。
这一点，他并没有丢失记忆。
而且当初，赵仁凡也在食梦兽的操控下，进入过他的梦境中，经历过他年少的时候的一些事情。
所以，赵仁凡应该也很清楚这一点才对。
当时的天道，就是如今的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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