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一切，悄然消失。
而此刻，凡山所有人，都错愕不已。
他们久久不曾言语。
“雨幽，你别听他胡说八道。”赵仁凡沉声道。
“我早就知道了的……”宋雨幽淡淡说道，反而笑了起来，“其实，你自己也早就知道了的。从令狐殇死的时候，你就知道了，不是吗？”
赵仁凡沉默。
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或许，你那时候，只是觉得惊讶。”宋雨幽轻声道，“不过后来，李正前辈、盘古前辈他们，都……那样的时候，你就明白了。你就是太虚……身边的人，都可以为你提供能量，让你实力获得提升。”
“不！我不知道！”赵仁凡摇头。“不可能的！我就是我，跟太虚没有一点关系！雨幽，你们给我听着，我不需要任何人做牺牲！”
赵仁凡面色阴沉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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