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处都是天渊的碎片。
这种气息波动，令道一命震惊。
“比我想象中要强得多！”道一命沉声道，他此刻，浑身鲜血淋漓。
当然，这里面，也有凰中傲的鲜血。
只不过，他比较惨烈一些。
但是，他也丝毫不甘落后。
此刻的他，身上依然有本体给的加持。
而且，到了这虚空外，本体对他的加持，也变得更厉害了。
所以，此刻，纵然凰中傲得到了天渊大部分的好处，却也一时半会压制不住道一命。
“我的本事，比想象中要多得多！”道一命冷笑道，“们没赢过，难道还不明白吗？这是注定的，们赢不了！”
这相当于精神冲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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