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柔如今也知道了那两滴精血的事情。
“两人的状态不一样。虽然都不对劲，但是陈航明显要比凌霄师兄好一些。”诸葛瑜沉吟道，“师父你没现吗？凌霄师兄今天，似乎变得很木讷，一声不吭。表情由始至终都没有太多的变化。”
立丁愣了愣，而后陷入了沉思。
片刻之后他抬起头，狐疑道“他不是一直都这样吗？”
“呃……”诸葛瑜不由得语塞。
的确，平日里，凌霄也跟今天差不多，少言寡语的，也很少露面。
只不过，那都是别人不了解他。
诸葛瑜知道，凌霄并不是这样一个人。他平日里，不会如此的呆滞木讷的。
虽然那种状态，在其他人看来，是一样的。但是在诸葛瑜看来，根本就完不同。
“不是的。我虽然平常里很少出现，但是我知道，凌霄他不是这样的人。”张柔认真的说道，“他是一个很有灵性的人。整个人充满了斗志！给人一种阳光，自信的感觉。不是今天这个样子的。”
“对，今天的凌霄，有点……死气沉沉的。”诸葛瑜认真道，“或者可以说，近一年来，他都朝着这个方向变化。到今天，彻底的变成了这种古怪的状态。”
想到这，诸葛瑜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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