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仁凡现在根本就生不出恨意来。
如果换做是其他人,赵仁凡恐怕都恨死他了。
但是赫尊一看就是疯疯癫癫的,神智有些不清。或许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更何况,他还是赫舒特和赫宁的先祖。
这种情况下,赵仁凡根本恨不起来。
试想一下,被一个疯子抓来做实验,该恨谁?
“奇怪了。”赫尊此刻上下打量着赵仁凡,根本不理会他的痛苦,“这些药,,怎么不起作用呢?”
赵仁凡要疯了。
他都快要裂开了,还不起作用?
赫尊很是狐疑,然后一巴掌朝着赵仁凡身上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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