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的气息在波动。
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厉害的力量在操控它们。
总之，赵仁凡皱着眉头看着下方。
这些可怕的力量在波动。
他们找不到源头。
“你觉得最有可能是谁？”
赵仁凡反问。
“大长老的可能性很大。”凰战淡淡说道，“而且我可以确定，基本上不离十就是他。”
凰战他们出来的时候，当然能够感受到气息的波动。
纵然大长老隐藏再深，他们的实力，也是依然可以感受到的。
“我是说，你觉得，他是哪个人？”赵仁凡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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