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震云当时脑袋上就冒汗了,他焦急的道:“国家……这不是拉郎配嘛?我打的是国仗,你们这不是干涉我的人身自由嘛?再说了,抗日不胜利不准结婚,这可是上头下的命令啊。”

        李书简将他扯到墙角低声道:“你没有人身自由,丈夫许国,这条命就不是自己的了,不是,还委屈你了?人家姑娘要模样有模样,要身份有身份,你有什么不满意的?我他妈……我都奔四十的人了还没个暖被窝儿的呢,你是不是缺心眼儿呀?”

        雷震云焦急的道:“许国也没有这么许的呀,这婚礼不算啊,我又没参加。”

        李书简瞪着眼睛道:“怎么不算?我们是按着中国的习俗用公鸡替的你,国王陛下和委员长那封电报做为你的家长,接受的新人拜见敬茶,还有各国元首作证,哪里不合规矩了?”

        雷震云道:“可用公鸡是配的做法,我没死啊。”

        李书简笑道:“你如果不同意,那就算配成,自杀成仁吧,只要你自杀就不算你叛国。”

        雷震云气道:“你们……你们怎么不讲理呀?”

        李书简冷哼道:“讲理?日本人跟我们讲理了吗?我们靠讲理,能把日本人讲出中国去吗?为了拯救四万万同胞,为了还我河山,国家就不跟你讲理了,你能怎么着吧?”

        雷震云被气得半天都没憋出一句整话来,李书简又道:“你是个军人,军人的天职是什么?保家为国,靠你自己能把日本人打回去不?如果能,这桩婚事就按你的意思取消,如果不能,你就有捐躯成仁的责任,中人,山河破碎至此,现在谁还有脸说自己是个合格的军人?你有这个脸?”

        雷震云被噎了个没词儿,是啊,让人家打得抱头鼠蹿都快跑出中国的国境了,现在谁还有脸说自己是军人?

        李书简又道:“你觉得你冤?岳飞冤不冤?文天祥冤不冤?袁崇焕,于谦冤不冤?再说了……这么好的事你还喊冤?你知道为了操办你这场婚礼,我们大使馆花了多少钱嘛?整整两个月,我们全馆上下都得啃咸菜过日子了,你要是不同意,在自杀前先把给你花的钱都还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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