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震云微觉诧异的抬头看了看阿沾,但转眼间他就发着轻声惊呼奔到阿沾身前,阿沾露在外面的两只手和脖子竟然红得如同晒伤,而她的脸却仍如平常那样惨白得一丝血色都没有。

        等雷震云过去摸过她的额头后才发现,阿沾竟然发起烧来了,雷震云惊骇的一跤坐倒,受枪伤的人他见得多了,但却没见过哪一个会这么快就感染发烧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难道那颗子弹伤到阿沾的肠子了?想到这里,雷震云不由得打了个寒战,如果是肠子受伤引起的发炎发热,那阿沾就算是完了呀,自己绝对救不活她了。

        得赶快找人想办法,雷震云仓促收拾了一些东西之后,背起阿沾就出了伤兵山洞,用尽力赶向阿沾的四树查坂,那里有个简易飞机场,还有不时飞过的盟军飞机,如果不用这个办法,就没时间救阿沾了。

        四树查坂,阿沾的那座竹楼外,只穿了条犊鼻短裤的清云老道正在用力砍着一根大毛竹,因为昨晚用力过猛,他与九和把阿沾的竹床都给蹦哒塌了,怎么也得给人家再做一个嘛,不然今晚自己也没地方睡了。

        清云老道别看一辈子都念经修炼,但对木匠手艺还真不算外行,他道观里的桌椅板凳就都是他自己打的,一边盘算着要打的样式,清云老道一边瞄着另外几棵要选的竹材,突然间,却看到雷震云背着个人一阵风一般从竹林里跑出。

        清云老道被吓了一跳,赶忙扔了斧子一边跑一边向屋中大喊:“穿上,把衣服穿上,都穿上。”

        九和一副纯天然状态的来到窗边道:“什么?”

        老道气得原地一蹦高,突然一个大鹏展翅从窗中蹦进屋中。

        雷震云都没看清他俩是个什么情况,跑进屋中后瞪眼喊道:“床呢?床呢?”

        老道面色发红的笑道:“床……坏了,哎呀,阿沾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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