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殿现在正举行什么祭祀呢,难道你也是他们一伙的么?那你是坏人,我这里不欢迎你!”马小玲撅起小嘴,她从小就不希望父亲去接触什么马王,她曾经亲眼见到过马王,那根本不是神灵,而是一只彻头彻尾的妖怪,但她的言论却被西北马家的人视作异端,当西北马家全家搬进马王殿时,也只有马小玲的住所与其他地方格格不入,她坚守着心中最后一片净土。
“我想你误会了,我是所谓的祭品,我的目标就是献祭,当然谁献祭谁,现在还不好说。”
“你这人说话有意思,不像其他人那番古板无趣,而且我觉得你是个有本事的人!”马小玲也不见外,直接脱下了骑士服,“这衣服真的太紧了,喂,你快帮我把拉链解开,我够不到!”
林田苟有些无语,这小丫头片子有些太过自来熟了,就不怕自己为非作歹,把她就地正法了?他慢慢拉下马小玲背后的拉链,小声说道,“知道么,有些时候,你认为最好的朋友,也许就是监视你的人。”
马小玲此时若有所思,但是她依旧小说回答道,“你怎么就知道,那不是我故意展示给他们看得呢?在这里想活下去,就要装傻,我说得对么?”
林田苟看着那匹白马,不禁佩服起马王殿和马小玲,一方竟然想到利用已经成精的白马来监视别人;另一方则将计就计,演的入木三分,一时间竟成了无间道,可惜主角不是两个演员,而是一头马精和马小玲。
马小玲换好了衣服,她拎着一桶胡萝卜放在了白马面前,那白马本不想吃,但是由于生物的本能,它难以抗拒胡萝卜的诱惑,很快就开始大吃大喝起来,马小玲则对着林田苟勾了勾手指,示意其跟上,两人进入马小玲的房间后,这位西北马家的异类才开口。
“码的,终于来了个正常人,我他吗在这个家里都快憋疯了!他娘的上面就没发现西北马家不对劲?怎么派了个你这样没能力的人过来?”
林田苟心中千万匹草泥马呼啸而过,这小妮子说话实在是太过刻薄,什么叫像你这样没能力的人?老子没能力?那两面宿傩是谁杀的?
“咳咳,我又没有能力另说,我比较好奇的是,你本身是西北马家的人,为什么不帮着他们对付我?反而受到人家的监视?”
马小玲此时脱了马靴,露出一双玉足,她也不忌讳林田苟在场,“对付你还用不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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