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雪娟神色尴尬,避开了岳张氏的视线:“不嫁又能如何?既是公羊长老索要,我李家已没了推拒余地。总不可能全族都为她受累。”
岳张氏闻言却是不以为然微微摇头:“逼不得已与心甘情愿是两回事,妹妹你真不愿意,就请说句话!我儿如今在广陵宗似乎颇有些身份,或者能再劝劝,请公羊长老高抬贵手,另择鼎炉——”
“我是心甘情愿又怎样?”
张雪娟这次却是恼羞成怒:“当初我想把她嫁给你家,是你们自己推拒,如今再来管此事作甚?絮儿她若能得公羊长老欢心,日后亦可长生,还能带携她几个兄弟,比你那儿子要强了不知多少倍!再说你那儿子,如今才出门三年,即便再高能高到哪去?我看别说是公羊长老,便是石垒小哥一根手指头都及不上!”
岳羽也不出言,只是暗暗护住了岳张氏和张元哲二人,然后冷冷看着这一幕。他是真想看看,从这女人嘴里,还能吐出什么恶毒言语出来——
而几人当中,也唯有那估计是李氏族长的中年,发现了岳羽,正神态愕然的望过来。目中带着疑色,似乎在猜测着他的身份。这个小院中,最近出入的都是能出入青冥之人,都不知是何来历。他眼前的少年,似乎亦正在此例。
岳张氏仍旧是毫无所觉,深深的看了张雪娟一眼,终于一声叹息:“终究是你的女儿,妹妹你既执意如此,我也无法可想,更不可能为她拼上全族性命。不过几十年后当你我入土时,不知妹妹还能否如今日这般问心无愧——”
张雪娟闻言斜眼一撇,然后又是冷声一笑:“不牢挂心!絮儿她日后前程,岂是你能预测?”
她话音未落,就面现惊容。只馆舍门忽然打开,随着内中传出的一声冷哼,竟是一道剑影直袭而来。
岳羽目内寒芒一闪,屈指一弹,而后便有一枚三妙如意雷针,从他袖中钻出,不过瞬息便已至岳张氏身前。紧接着只听‘呛’的一声鸣响,竟是一击之间将那剑影生生击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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