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雪娟闻言,顿时浮露出欣喜之色。原来公羊长老,还是能压得住这个岳家小子的。此刻她是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将这三人赶出李家。总算是还知道情形不是很明朗,这才忍住没再骂出口。不止是她,便连李宇熙和李家族长,亦是一脸的轻松和幸灾乐祸。
而那边的岳张氏和张元哲,面上则全是忧容。
岳羽闻言却是毫不在意的一声冷嘲,他意念方动,那三百六十五枚三妙如意雷针,便骤然间爆发出一团强烈雷光,将那大汉生生殛成碎粉!
就在殿内众人,纷纷浮露出震惊畏惧,以及几许不敢置信之色时。那些银针,又纷纷从墙上拔起,回到了岳羽的身前。
“——此人该死,我母方才已明告尔等,我乃广陵宗弟子。却依旧敢下这等狠手,莫不是真不将我广陵宗放在眼中?即便没有此节,他欲杀我母,亦是百死莫赎其罪。这般死法,也算是便宜他了——”
语音淡然,充斥着清冷之意,却令整个大堂之内,都仿佛温度跌到了零度以下。而这时话音稍顿的岳羽,却是再次直视公羊英:“那家伙不过是仗你之势,出手不知轻重。可你公羊英却应该知晓厉害,任你走狗伤人,可是以为我岳家好欺?”
公羊英面沉如水,良久都不曾答话,神色阴晴不定的上下打量着岳羽身上的那身袍服。
这个人就是岳羽?前些时候,倒也听说过此子之前在北马原的种种。当时未曾在意,可今日一见,才知此子不凡,远超他的想象。
——广陵宗四代真传弟子,传法殿执事身份,十八岁的年纪,灵虚神寂期修为。这其中的任何一样,他都可不用太去在意。可这些凑在一起,却是令他心内忌惮万分。
如此人物,下山时怎可能没有师长护翼在侧?
凝思了片刻,公羊英终于是闭上眼长吐了口气,强压住心中爆腾而起的怒意:“此事确是我的错处,那家伙性情鲁莽,方才我亦是阻拦不及。不过如今人你也杀了,那么这件事就么揭过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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