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猜测中的那处所在,乃是冰月宗振兴根本。而如今的广陵宗,虽是抬手之间,便可覆灭冰月。可这人之本性,到了嘴边的好处,又岂可能轻易吐出?
再说若是冰月宗那位祖师,真的还在此界之中。未曾陨落,亦未渡那化形之劫。这等大事,也未必就能轮到邹莲做主。
岳羽唇角微挑,也任由她拖延时间,而后便又发觉。那虚若月,此刻竟是知机的悄悄退开,眼下已是到了阁楼外缘。几步之间,便可逃出阁楼。不由一笑道:“虚道友准备去何处?说起来,我这次来北方,是有事要寻你——”
虚若月顿时暗敢无奈,只得顿住了脚步。也不是未曾想过,,在邹莲与言无极掩护之下,强行逃遁出去。她心中甚至隐隐有股冲动,恨不得就此引发大战。以全宗之力,将这岳羽,彻底灭杀于此。
只是这一刻,虚若月却不知为何。有种奇异的预感,只怕即便有邹莲与言无极,以及宗门诸位元婴长老出手。岳羽要擒她,依旧是如反掌之间。取她性命,更是轻易至极、
再想到那广陵宗如今之强势,对宗门大局的顾忌,也容不得她如此莽撞。
岳羽是又一次暗暗赞叹,到底是天机所钟之人。有着一股旁人不及的灵性。做的一切选择,都是暗合天道,总能取得一些生机。
也没怎么去细思,岳羽只淡淡道:“我欲与你们冰月宗做笔交易,想知道当初虚道友,是如何死而复生?记得当初下手之时,我可是丝毫未曾留情。神魂肉身,可说是尽皆毁去——”
他说的是轻描淡写,那边的虚若月,却是面色惨白。似是回忆起了当初,偷袭岳羽不成,反被残杀之事。目光里,也透出了浓浓的恨意戾气。
而整个阁楼之内,也是一阵令人尴尬的寂静。直过了半晌,见岳羽的神情,是越来越是冷厉,那言无极才终于开口道:“此乃我宗秘法,既然说是交易。想必岳道友,定会拿出令我宗动心之物?”
岳羽闻言,是微带赞赏的,看了那言无极一眼。然后拿出一颗魂玉道:“想必尔等也已经知晓,我十月前,曾将赫连长空,水云飞连同此二宗十位元婴,全数斩杀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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