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脑内,接到这确凿无误的消息之后,岳羽当下便微微颔首道:“既然冰莲仙子如此大方,那么你我二宗,仍旧是盟友——”
也不理冰莲仙子,这一刻那已然扭曲到极致的神情。岳羽紧接着,却又望向了身旁的虚若月,然后恍然大悟道:“我倒是忘了,这手里还握着一颗筹码未用。这个虚若月,应该是未来与仙子的化形之劫有关可对?有这大气运之人护持,这化形天劫,说不定也可减弱几分强度呢!”
虚若月顿时是双目微张,一脸的愕然。她虽知自己甚受长辈宠爱,对岳羽所言之事,却并不全然知晓。这时才知道,那时岳羽,偏偏要在与冰莲仙子化身激斗之时,分出法力将自己擒拿。
原来便是为先一步,掌握住她这个护身符。
而冰莲仙子则是双拳紧握,指甲深深扣入到肉内。只觉今日,处处都被岳羽钳制,实在是感觉憋屈之至。
她修炼时间,已是接近七千年之久,何曾受过这等羞辱?被一个才到元婴顶峰的小辈***弄于掌心之内,若是被她当年那些大敌得知,必定是要笑掉大牙。
岳羽紧接着却是用法力,再次紧了紧虚若月的脖颈道:“你我二宗有此心结,更又新添血仇。虽有盟约,却互不信任,多少有些不妥。我看你这后辈姿容秀丽,聪明通慧,便送我做个几年侍女如何?我那洞府虽是常年无人居住,不过也总需一人,打扫使唤——”
冰莲仙子几欲吐血,岳羽此言,与当众打脸又有何异?可却偏偏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有心想要拼上这条性命,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只是说到是否能在天劫引发之前,留下这二人。她方才口里说得是强硬之极,却委实是半点把握都没有。特别是岳羽头顶那张太清玄都敕制神符,令她忌惮到了极点。
而渐渐的,冰莲仙子的目内,也是透露出几许焦躁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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