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羽微微讶然,看这情形,倒不像是被彻底抹去了意志,便成是傀儡般的存在。
却不知那五台宗,以何法控制这许多修士,为他们抵挡这些血河修罗。
被人所知,不能不战也就罢了。可明知必死,仍旧是未曾有丝毫怠工之意,在他所看过的诸般道典中,却绝无这样的记载。
岳羽是暗暗心惊,他此前之所有敢被这五台宗之人擒住,便是有着五色神光在身。无论任何道法与控心术之类,用这神光一刷,便可破开,都难真正奈何得了他。
可看今日这一幕,岳羽心中却已是没有了那般自信。那日因救玄元子,怒杀那镇凉国三王子苍真,未尝不是福气。
这些修士之后,便是那一国气运,所加持的万余青铜战车。相较于镇凉国那些多与五台山,有着各种渊源的数千仙修供奉。这些甲士的地位,又有些不如。
此刻正布阵于那诸多散修之后,以弓弩射击。多是冰火雷二系的符箭,恰是血修罗克星。一箭射出,总有十数血影消亡。
偶尔也会射击前方修士,将那些已无法压制血元之力,被彻底污染的修士击杀。
岳羽仔细看了片刻,便已是暗暗摇头。终是知晓那些前人记叙的道典之中,为何对血修罗一族,会如此忌惮。
此刻这镇凉国一方,虽是仍未出全力,应对颇为轻松。可那血河一方,却是越战越强。
除非是五台宗,另有后手。够则最多再有大约三月时间,这些镇凉修士,必定是再无法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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