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翻开书页,再次写下冥河字样的霎那,无数紫色雷光,赫然凭空生成。宛如一个巨大的雷球,将那血衣道人,护持在内。
而这冥书之上,才刚刚写下的‘冥河’二字,竟也是渐渐将书页之上淡去。
后土柳眉立时斜挑,再次冷冷看向那雷球之内。只见那冥河道祖,也正是遥遥望来。目光凶厉,带着无尽怨恨。片刻之后,却是一言不发,毫无声息的阴厉一笑。便蓦地在二人面前,消失无踪,踏入至冥冥深处。
后土九华却依旧是立于原地,许久之后,后者才是微微摇头:“寻不到他去向!应该是那一位出手他助!”
又皱眉道:“所谓天道至公!那鸿钧道祖,既是选择以身合道,便不该插手这是世间之事才对。今日为何如此?”
后土却一声冷哂:“非是以身合道,而是欲以己代天——”
对那以己代天,九华是毫不意外,面色毫无变化,仍旧不解:“这个九华也知晓!只是这般作为,他就不惧与天心离异,使天道反噬?方才出手,只怕那一位,与天道真正合一之日,又要拖延足足千载!时间越久,变数越多——”
“还能为何?大约在他眼中,我那弟弟,对他的威胁已然大过一切——”
话里虽透着冷诮讥讽,后土的面上,却是凝然无比:“此番却是真正有些棘手,我那弟弟,未必便是这冥河对手,且那鸿钧,既已不顾一切。想来便不止是动用冥河这个棋子!必定还有其他手段!”
那边九华,却是悚然一惊。面露错愕之色,万万想不到,会是这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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