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儿怔住了,丁蒙也怔住了,这其中居然还这样的隐情。
女孩儿正色道:“但这不是你叛逃去隐锋的理由。”
站长眼中露出了怨毒之色,他嘶吼着:“我向军事法庭的长官告发,长官不但不调查胡铭那个狗杂种,反而劝我息事宁人,我四处求告无门,我的太太后来还被迫改了嫁,和那个狗杂种生了个女儿,孽种都40岁啦,这口气换你你咽得下去?”
女孩儿沉默着,道:“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你放弃抵抗,跟我回到帝国,配合帝国的调查,军方会给你一个公道的。”
“哈哈哈哈哈!”站长仰头大笑,那笑声像是在哭,“你们放的这些屁为什么还是老一套?你们以为我不知道吗,胡铭现在已经是舰队指挥,少将军衔,帝国会把驻在一线的少将就地正法?”
女孩儿长吸一口气:“相信我,只要证据确凿,军事法庭不会对任何罪犯法外开恩的。”
站长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哈哈哈,我相信了你们多少次,又求了你们多少次,你们每次都是这么说,可怜我太太过去了一百年现在都被蒙在鼓里,我最大的心愿就是回到诺星告诉她真相,可是军方那一次把我恶意扔在沃垩星系,如果不是老大及时救了我,我早就被青蛙们分尸了,你现在还有逼脸说这种话?”
女孩儿面色一沉:“你的意思就是冥顽不灵、顽抗到底了?”
“是又如何?”站长大怒。
女孩儿叹了口气:“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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