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短短百年,没有多少个数年,可纵观他们的一生,却看到了太多起起伏伏,以至于眼花缭乱,目不暇接,此时仍旧难以置信。
他怎么敢?
可无论在场之人怎么想,是否能够想通,吴明都已经做了,也没有什么敢不敢的问题,而是接下来他要怎么做。
“乱臣贼子,你想干什么?”
几名出身稷下学宫的司礼监或观星台官员,大着胆子呵斥道。
“呵,你们都说我是乱臣贼子了,那还能干什么?”
吴明嗤笑一声,就这么看着殿下跪伏的大宋勋贵臣公,目光却没有离开过赵宇坤,好似在欣赏囚笼中垂死挣扎的猎物。
“你想谋朝篡位,做梦!”
“即便你今天逆上作乱,害了皇上,诸位大人也不会同意!”
“无知匹夫,真以为你干下刺王杀驾这等恶事,还能……”
几名官员怒斥连连,似乎吴明是天底下最残暴,十恶不赦,无药可救的凶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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