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爷,那位婉如公主,据传是不详之人!”
伍寿没敢言语,刘录大着胆子道。
“噢,怎么个不祥法?”
吴明一听,登时来了兴趣。
伍寿扯了扯刘录袖子,摇头示意,但刘录毫无所觉,唾沫星子横飞,甩开腮帮子就说了起来。
一番话下来,吴明总算明白,这位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二公主,为何不祥!
原来,此女自幼丧母,命格破军,若是生在男儿身,为将则征战沙场,百战百胜,练武,则一往无前,先天无上,习文,则执掌刑律,刚正不阿。
可偏偏,是个女儿身,克死了母亲不说,母族亲近者,泰半灾厄。
与其亲近的宫女,更是飞来横祸,不是遭灾就是染病。
就连皇族之人,都不怎么亲近,更遑论,跟她血脉最亲的宋皇赵宇坤!
所以,自出生起,就被送入冷宫,由几个年纪大的宫女伺候,过的那叫一个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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