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放心,小王明白!”
李络笑着点点头,随意下了一子道,“不过,小王真是很好奇,此子年幼入北金为质五年,不仅没有蹉跎了岁月,反而练就了一身如妖智计,真是令人费解!”
“世间有三种人,学而知之,生而知之,困而不学,此子就是困而知之,于逆境中逆流而上,成就的变数!”
珠玑先生道。
李络瞳孔微缩,颇为受教的点点头,面露凝重:“难怪如此,但看此子在赌坊中行事,无不进退有据,七千五百万灵石,莫说他不过区区先天,仅是异国一没有根基的异姓王,即便皇亲国戚也保不住,买走十一名无足轻重的武奴,实则是选择避祸,留下一千五百万灵石,扣除本金,也就是七百万灵石的损失,银钩赌坊还不至于翻脸。”
“正是如此!”
珠玑先生抿了口灵茶,赞叹不已,“此子深谙趋吉避凶之道,既没有被巨量财富迷了眼,又留了一部分以正自身,没有折了锐气,当真是难得!”
“关键他才十八岁!”
李络深吸口气,点头道,“本王有些期待,冯管事归来后,此子会以何理由登门拜访了!”
“观此子行事风格,想必定然不会让殿下失望,说实话,贫道也很感兴趣双王相会,是怎样一番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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