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若兰不解。

        “他果真看出来了?”

        桑衡山微惊,看到梅若兰笃定点头,这才喟然一叹,“你有所不知,这小子出了名的惹是生非,本身就麻烦缠身,如今众圣殿已遣下几路人马,明里暗里追查一件大事,他就是当事人之一,不提这些,光是他以前惹的乱子,即便是……哎,总之他就是个马蜂窝,谁沾上谁倒霉!”

        “那你们还非要算计他?”

        梅若兰不乐意了,毕竟吴明算是她如今唯一的救命稻草。

        “你以为我愿意?”

        桑衡山眼睛一瞪,旋即软化下来,握着妻子手,坐到床边,一双剑眉皱成了川字,心疼的看着女儿道,“这些年我们桑家隐居单莱山,基本上退出了大宋权利中枢,唯有六叔那一脉还有点关系,可又能如何?即便早年的交情仍在,可谁敢插手这等事?如今树尊的情形,即便我不多说,你也能猜到几分,众圣殿那边使不上力,试问天下有人敢冒此险?”

        “那可怎么办?我观此子心志坚毅,绝非能被轻易打动之辈,如今是铁了心只想救蘅儿,树尊的事情,根本不想插手,若是你们逼迫的紧了,就此撒手不管,可如何是好?”

        梅若兰说着急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哎,若非普天之下,除了太行山和安山湖,就是东海帝君和龙泉水,有能力救治树尊,我等岂会如此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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