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不敢怠慢,传讯的传讯,亲自动身的动身,很快场中就只剩輘晏道尊一人。
“哼,三只沟鼠祸害我涪陵宗多年,岂容他人觊觎重宝,无论是能够趋吉避凶的宝物,还有那人的传承,都不是凡物,即便部归于我宗,都无法弥补这些年的损失!”
幽幽冷斥声若宣告般,缓缓散逸于山林间,压的周遭寂静无声,宛若寒冬凛冽,冻彻骨髓!
輘晏道尊却不知,他这一番布置,将涪陵宗彻底推上了绝路。
……
与此同时,远在数百里开外的山林间,一道道人影无声无息前进,当到了无人处时,无一不是使用符箓身化青光消失。
即便有人目露心疼之色,迟疑少顷后,还是激发了符箓。
如此这般,连续使用了数次后,这些人已然身处数千里外,虽然散落的范围极广,却都在闭目感应一番或取出地图查看后,循着一个所在而去。
而在数百里外的一片荒野山窟内,一行八人或坐或立,神色不一。
“阁下既不是涪陵宗之人,与我等又无仇怨,莫非是为了我等身上的宝物和传承,才如此大费周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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