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崇业笑吟吟颔首,话锋一转道,“说起来,你我上次见面,还是在三十年前,听闻常家遭难之事,老弟唏嘘不已,没想到还有再见老哥之日。”
“常家已成往事,老朽如今乃是主上麾下一老卒而已!”
常恕坦然道。
“老哥倒是看的开,堂堂欧冶家血脉,竟然甘愿与人为奴!”
郑崇业把玩着茶杯,似笑非笑道。
“若你不说出来,老朽还当你是朋友!”
常恕眼睑都没抬一下道。
“哈哈哈!我可高攀不起!”
郑崇业放声狂笑,不无挪揄道,“堂堂欧冶家血脉,竟然会隐姓埋名,屈居人下不说,最终还落得个家破人亡的结局。即便你如今投靠了那小子,也不过是丧家之犬。”
“真的要到这一步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