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师再次一叹,仰首望向远方,“都说虎毒不食子,也说不上这么严重,但缚龙魔君只此一子,希望其继承衣钵,奈何此子性子像极了他母亲,缚龙魔君故意将他丢进了镇魔塔。”
“单单如此的话,不足以让他……”
“若不出所料,缚龙魔君定然用了极其阴损毒辣的手段,先乱其心志,再诱其入魔!”
“弟子听说封天临乃是血书生亲传弟子,难道……”
“即便是师父,也管不得人家家事,更何况……他自己都一屁股烂账!”
范师淡淡道。
闻听此言,吴明久久无语。
敢如此编排魔教两大圣君者,整个神州一只手都数的过来,偏偏这位不仅有实力,而且有资格,哪怕当面都敢指着鼻子骂,两人都未必敢还嘴。
不是怕,而是说不过!
跟这位斗嘴,那是自取其辱,真当智者之称是白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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