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奶奶!”
伍軋也怒了,呼啦站起身来道,“咱不是瞻前顾后的人,你去打听打听,咱怕过谁?天塌下来,有老祖宗顶着,可这小子真做了天怒人怨之事,老祖宗可未必保他,你莫非忘了老祖宗叮嘱过的众圣殿?”
“这……”
淼秌一怔,挠了挠头,愁眉苦脸坐下道,“小弟,姐姐不怕事,但你要清楚,若惹得众圣殿对你下格杀令,可就得不偿失了!”
“姐姐放心便是,众圣殿从未一碗水端平,既然那些所谓的掌权者,认为我可有可无,那就只有我自己表现出应有的价值!”
吴明笑道。
“行,敞亮人,刀山火海,姐姐也陪你闯了!”
淼秌拍的胸脯梆梆响,大包大揽道。
“好好好,算你狠!”
伍軋一咬牙,发泄似的闷头灌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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