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未曾想,这桩隐秘之事,竟好似为吴明所知。
“伯父何必自欺欺人呢?”
吴明淡淡一笑,幽幽道,“令狐老祖寿元将尽,早已众所周知,令狐家嫡系唯有一孤女,独木难支,以现在的人族大势,多半是要令狐老祖去填地下魔窟,以换取自家传承不灭。
可令狐家是令狐家,寒宵阁是寒宵阁,伯父莫非真以为,没了令狐老祖坐镇,令狐家还能掌有寒宵阁半数资源不成?”
“即便如此,这也是我族和阁中内部之事,容不得你这黄口孺子置喙,莫以为今天算计了老夫,你的阴谋便能得逞!”
令狐詹恶狠狠道。
殊不知,他心底早已悔不当初。
知道眼前小辈够狠狠,敢以血脉密咒之法,毁了赵宋皇室族武道前程,闹的神州五国各大部族风声鹤唳,甚至连妖族都不敢轻呼,收拢了自家旁支子嗣,以免着了道。
谁能想到,远在亿万里之外的东宋,兴风作浪的吴明,会在短短月余之间,跑到了中唐腹地?
更令人惊怖的是,竟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抓了金鳞妖圣独女,生吞活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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