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角鵚你也别仗着修为欺负锦兄,他如今修炼不过百载,化形甚至不到甲子,有如今艺业,纵观水族历史上也是少有!”

        敖泰赶忙打圆场,招呼锦清道,“锦兄,快快入座,大家都是自己人,无须客套凡俗礼节。”

        “多谢皇……太子殿下!”

        锦清深吸口气,拱手一礼,青着脸落座在末尾,心中却隐有悲凉,怒意反而很少。

        正所谓人走茶凉,如今其父金鳞受困西域金刚寺地下魔窟,各路援军受阻,他有求于人,自然就要低人一等。

        纵然身为妖圣独子,圣荫仍在,可再也不复此前,与敖泰称兄道弟的一面。

        之所以没有多少愤怒,也是因为他自己清楚,以往实在是太过狂傲,虽然不至于未将敖泰放在眼里,却也认为自己可以与之平起平坐,甚至暗地里有不少小动作。

        现在才清楚,两者根本不在一个级别。

        没了父辈,他锦清只是一个空有余荫的寻常半圣,而敖泰却是真龙之身,位列龙尊之巅,只差半步便可踏入圣境,甚至曾与圣境大能交手身而退。

        纵然有对方顾忌的因素,可无不说明,敖泰本身强大的实力。

        “太子殿下,家父被吴贼暗害,陷于西域金刚寺之下的魔窟之中,危在旦夕,还请太子殿下出手相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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