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白衣略一沉吟,似有惋惜般点点头。

        “稷下学宫那个老祭酒,也是你师父?”

        吴明又问道。

        “嗯!”

        萧白衣一叹,“老祭酒虽不是我的授业恩师,却也恩同再造,如陆师一样,在我迷茫之时,曾经为我指明了方向!”

        “那我就没有好犹豫的了!”

        吴明双目微眯,气息再减,不动如山般的身躯,都好似在虚晃,彷如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似乎随时都会倾颓。

        可反观萧白衣,神情却越发凝重,和煦笑容渐渐敛去,就连握剑的手背上,青筋都是越来越明显,甚至极速跳动了几下。

        因为他发现,在自己的感知下,吴明的气息虽然以彷如风中烛火,随时都会湮灭,却也正是因此,才让他难以锁定。

        这是很恐怖的一种感觉,尤其对他这等天骄半圣而言,因为这是连寻常半圣都不会出现的失误。

        于武者而言,自先天开始,便有神识作为自身感知的延伸,只要将目标锁定,就几乎不可能出现失去目标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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