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一直都知道,可你念着养育之恩,授业之情,听之任之,不闻不问,岂不知,实乃助纣为虐!”
儒衫中年话如惊雷,引得凉亭外风声大作,似乎突然间,天色变了!
“够了!”
李淳丰豁然抬头,沉声道,“家师纵然真的有私心,可若能窥得一二天机,为我人族度过劫数,小小的牺牲,又算的了什么?”
“哈哈哈!”
儒衫中年错愕刹那,旋即仰天大笑,似乎连眼泪都笑出来了,“都说不问自取视为贼,那这又算什么?圣人不死,大盗不止,古人诚不欺我也!”
“现在说这些有意义吗?”
李淳丰面色淡然,恢复如常,看着有些歇斯底里的儒衫中年道,“纵然与你言明,所为何事,你会答应吗?你不会,也会如现在这般选择。
诚如你所言,哪怕最后的选择是我,哪怕言明了有什么意义?”
“嘿,你呀,真不知说你天真,还是愚蠢!”
儒衫中年冷冷一晒,隐现狰狞道,“老子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态度,老子更讨厌那些高高在上,标榜着自身正义,大义在握,哪怕他们真的行的是大义,可却不闻不问,自以为能掌控一切,却从未正视过世间生灵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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