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老的贵族没有注意到他们孩子的异样,这一刻,他们的脸色无比苍白。
他们已经看明白了,那个女人和他们的领主正准备把作为贵族的他们‘杀死’,这些泥腿子心里对贵族已经没有半点敬畏可言了,他们现在敢起哄,之后他们就不会再对‘贵族’有任何敬畏。
看到那几个骑士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明白了,这一切肯定就是那个女人的计谋,那头蠢龙肯定没有办法想到这种计谋,所以这肯定是那个‘婊子’想出来的!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已经不重要了,现在他们已经可以肯定,那个女人想要让对付他们,不管是在温德城中发布的‘贵族以外的人也能够成为官员’的政令还是现在的做法,可以预料的是,当大多数人都已经对他们没有了丝毫敬畏的时候,可以说,他们就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官方的允许就连贵族都不能随意杀人,也就是说没有那个女人或者他们领主的允许的话,他们甚至不能处理那些蔑视自身权威的贱民。
据他们所知,那头蠢龙对那个婊子言听计从,刚才他也说了,不能因为一些‘小事’发动战争,他们也有足够的理由可以相信,不仅仅是‘战争’如果他们因为有人蔑视了他们的权威,他们就要杀人的话,那个婊子是绝对不可能允许的,只要她不允许,那头蠢龙怎么可能会允许。
“……领主大人,不知现在我们能问你们一些问题吗?”
但是这么拖下去也不行,贵族们讨论了一下,推出了一个‘代表人’,让他去问一些问题,如果只是问一些问题的话,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所以,那个‘代表人’在仓皇的给自己加持了一个幻音术之后就硬着头皮上前一步,开口问道。
被放大之后的声音在雀跃欢呼的人群当中也是极为响亮的,因为这一句话,人们渐渐停止了欢呼,看向了那个站了出来的贵族。
格雷姆男爵的呼吸急促而粗重,他感觉自己的双腿已经没了知觉——不断发颤的双腿,有知觉和没知觉又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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