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士兵们撇了撇嘴,然后不甘不愿地踱步到了难民的两边,在那些难民心惊胆颤的注视下,站定了。

        “走吧走吧,再不走就赶不上晚饭了!”

        执事有些懊悔,为什么自己不上午来,而是选择了下午?选择傍晚也好啊!

        亨利带着妻女跟着执事走了,他回头看了那些依旧呆在树荫下,木木的看着他们的那些难民几眼,收回了自己的视线,把女儿从妻子怀中抱了过来,让妻子提着‘家当’,顶着大太阳,走在温热的草地上。

        一颗硕大的火球挂在空中,队伍在沉默中行进。

        执事嘴里骂骂咧咧,但是却不敢让人听见,亨利拨开女儿额前湿润的发丝,放松了左肩,让她睡得更舒服一些。

        走了很久,亨利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和身边的妻子对视了一眼,又望向了远方的那处营地。

        营地外围着拒马,拒马后竖立着许多帐篷,太阳已经西斜,炊烟袅袅升起,他们好似闻到了空中的香味。

        然而这只是幻觉,现在他们能闻到的只有汗臭味和酸臭味而已。

        执事看着营地,松了口气,用沙哑的声音说道:“走吧,就是那了,正好能赶上晚饭。”

        他已经没了继续大喊的力气,就连嗓子都变沙哑了,执事因为喉咙干涩咳嗽了两声,带队走进了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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