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平民都离开了,农民都走了,只剩下农奴和奴隶,谁来给他们种地?谁来给他们干活?他们该怎么维持贵族的体面?

        说句不太好听的话,他们平时在这种事情上表现得很糊涂,就像是完不知道治下平民同样也是人类,而自由民对他们来说更不是什么任打任骂的存在,可是到了这种时候,他们又显得极为精明。

        瓦伦丁让车夫驱驾马车慢慢向着市政厅驶去,眼中却写满了担忧。

        他不觉得单凭自家主人的一句话就能够让这个国家还有那位传奇一般的女仆长停下他们的计划,哪怕他怀揣着主人的书信,信中每一个字都透露着‘诚恳’……可是,且不提那位女仆长本身就与贵族不对付,哪怕是三岁小孩都知道,贵族的话不能信。

        信中写得自己如何悲惨又如何?

        瓦伦丁见过那位女仆长,知道她是真的‘爱民如子’——这不是口头上说说的,也不是夸张虚假的形容。

        作为一位统治者,那位女仆长已经做到了极致,除去她对国内贵族的蛮横态度,无论谁提起她都不得不称赞一句。

        如果谁因为厌恶她而诋毁她,那个人才是真正的傻子。

        瓦伦丁很难想象,自己这一次过来的结果究竟是如何。

        如果是其他地方的话,他亲自来的这一趟就能够解决问题了,可是这里不是能够以常识来看待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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