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鲁什很清楚,再怎么做,他也无法塑造一个‘平等’的国家,但他能够塑造一个公正的,公平的,能够让所有人参与竞争的国家。
悲鸣之风公国走在了他们前面,所以他很清楚自己应该做些什么,只要按照悲鸣之风公国如今的步调去走,至少也能够建立起一个拥有最低程度公平的国家。
不可能所有人都站在同一根起跑线上,血脉、家世、天赋这些都是不可控的因素,可是他能够用‘教育’让平民也可以参与到竞争当中,而不是再像以前那般,只能够看着贵族家的孩子竞争。
‘土地私有’是他最不能接受的事情,因为这极有可能会导致富者越富,穷者越穷,如果土地能够世代相传,就意味着富人能够通过各种方式收敛土地,而且这些土地他们定然不会对外出售,富人手里的土地越来越多,而穷人的土地越来越少,最终将会导致如同封建贵族一般的大地主再次出现,到了那个时候,他们想要垄断什么不还是他们说了算?
或许他们不敢明目张胆地更改教育制度和政治制度,但他们可以用‘快乐教育’的方式来变相压制接受教育的平民,以此来切断上升的道路——格鲁什对这些东西再熟悉不过,在他还在温德城的那段时间里,齐格勒先生就曾和他说起过这些事情。
偷换概念是所有人都会用的手段,但在其中,商人是玩得最好的,甚至在发现他们以次充好之后,也还是会被辩驳得哑口无言。
“可以!”格鲁什认真地点了下头,“但你要把我的原话告诉你的主人,我们必将推翻封建制度,取消土地私有的制度,因为我们‘起义’的目的是为了让平民不被贵族剥削,若是因此再造就一批形如贵族的地主,那起义军倒不如直接当场解散的好!”
圣武士的言语铿锵有力,让使者禁不住紧张地咽了口口水,通过余光去观察其他人,却发现他们的脸色晦涩难明。
一瞬间,他仿佛明白了些什么,心脏突然怦怦直跳起来。
使者嚅嗫道“是、是的,我会去告诉主人的……”
说罢,他就低着脑袋匆匆行礼,转身离开了会客室。
他的脚步急切,似乎要急着回去把这件事告诉自己的主人,让自己主人尽早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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